纪凛凛後背贴在玻璃上,前面又被他死死抵住。
她用力扭动身体,想从这样的桎梏中脱身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
霍九霖喉结滚动。
“你已经感受到我硬了吧?”
而下一句是:“如果你不想让我的反应更强烈,更想上你,就别扭来扭去的。”
此言一出,纪凛凛瞬间安静如鸡。
他刚刚说的反应,她确实感受到了。
霍九霖就那样抱着她,快速转身,进了屋里。
他把人放在餐桌上,整个身子覆了上去。
那只手也开始不规矩地解她裤腰上的绳结。
“霍九霖,你不要——”碰我。
纪凛凛挣扎的尾音被碾碎在男人忽然压下来的唇齿之间。
男人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,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颌的力道近乎暴戾。
纪凛凛上半身动不了,两条腿拼了命地挣扎。
男人膝盖强硬地抵进她双腿之间,将她所有反抗的馀地彻底封死。
他的吻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,层层深入,不留馀地。
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时,霍九霖尝到了一股血腥味。
不知是她咬破了他的唇,还是自己的舌尖被吮得发麻。
纪凛凛的指甲在他後颈抓出了一道道新鲜的血痕。
可却换来了他喉间的一声低笑。
男人染着血色的唇再次覆上来时,纪凛凛竟在缺氧的眩晕中捕捉到一丝颤抖。
像暴君藏起最後一块软肋,又像野兽撕咬猎物时泄露的虔诚。
他攻城掠地的节奏带着失控的狠劲,像要将她肺腑里的氧气全都抽干。
纪凛凛屈膝顶向他腹部,却被他早有预料般用大腿压制。
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轻柔的风声。
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了暧昧的火星。
纪凛凛极其不愿意他这样对她。
挣扎无果,又逃脱无望。
眼看着自己的裤子就快要被他脱掉了,绝望又无助。
她灵机一动,忽然大喊一声。
“阿霖哥哥。”
霍九霖闻言,瞬间停下了他狂猛的攻势。
他短暂撤离她的唇,暗哑的喘息喷在她耳畔。
纪凛凛记得,他对她说过:他不会和纪霜於做。
所以,她在假扮纪霜於。
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停止。
她模仿着纪霜於的腔调说话,
“阿霖哥哥,你就这麽想这样吗?”
霍九霖看着她的眼睛,眸色深深。
男人褶皱的衬衫下。
胸膛剧烈起伏的线条贴上她剧烈挣扎的身体。
体温正透过衣料灼烧着对方的皮肤。
霍九霖从她的眼神里辨认出了——
眼下这个被他压在身下的人,她就是纪凛凛,真真切切。
但他并没有拆穿她,只顺着她的话说:“这麽会叫,以後就多叫。”
下一秒,他忽然低头在她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。
犬齿厮磨的刺痛感让纪凛凛浑身战栗。
而他的手掌已顺着她腰线滑向脊背。
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。
然後,开始缓慢撕扯她的上衣。
纪凛凛眸光不停地闪动,意识到了她没把他骗住。
怎麽办?
情急之中,她的手在他的腰上胡乱摸了一把。
她摸到了——
他的枪。
行动快于思想。
她根本来不及多想,已然抽出了他的枪。
准确无误地将枪口抵在了他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