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不到都有空的时间,因而只匆忙见过三四次。上一次见面还是快一年前的事情。
加上有桑守安出狱这么一件喜事,所以凌星激动也在所难免。
至于残缺的腺体。
知道归知道,摸到又是另一回事。凌星一直规避着不去提这件事,却在这么个好时候不小心碰到,面上的喜色瞬间消逝了。
桑也看得开,“都三年了,这有什么。”
凌星看他不介意,松了口气,又开始吵闹起来。
倒是桑也发现了些不对劲,这人在舞台上蹦蹦跳跳,怎么到了他身边就软绵绵的,站一会就得吊在他身上。
他问凌星:“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
凌星立马嚷着:“我能有什么不舒服的?”
“欸,桑大哥出来了!”
桑也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,他望向铁门内,果然看见桑守安在监狱人员的陪同下出来,穿着一身浅咖色薄款风衣,是桑也提前叫人送进去的。
然而他的目光并没有一直停留在大哥身上,反而在桑守安身边的两名监狱人员上流转。
一个留着络腮胡,还有些发福,肚子都快把制服撑破了,另一个个子看着还不到一米七。这二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位多次出现在信件中的楚方明。
桑守安走出大门,凌星立马冲上去放了个礼花,哐哐拍掌:“恭喜桑大哥出狱!”
在繁盛的礼花坠落之际,桑也和桑守安深深拥抱了一下。
他听见两个人不约而同响起的声音。
“大哥——”
“耶耶——”
“你受苦了。”
桑也心间霎时发了大水。
他没有说什么“没有”“我过得很好”,桑守安也没有。
二人只是抱在一起,缄默无言,仿佛过去三年的艰辛在这个拥抱之下都能和解。
这个拥抱很久很久,久到送桑守安出来的两名工作人员返回门内关上了铁门。
桑守安没带什么东西,监狱里东西带不进去,也带不出来。
等他二人松开,便准备离开。
三人往前走了几步,到车前时,桑也频频回头。
凌星似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问他:“耶耶你脖子出问题了?”
桑也给了他后背一巴掌,把人推到车上去,关上车门,转身问桑守安:“没有别的人要来送送你吗?”
他浅浅笑着,还带着些揶揄之色。
然而桑守安只是沉默地坐上了副驾驶位置,桑也见状赶紧了回到自己的驾驶位。
他迟迟没有启动车辆,良久听见大哥说:“除了你们,还有谁吗?”
桑也的笑容收了回去,默不作声启动车辆,缓缓驶离市监的范围。
然而他清晰地看见,桑守安在车辆转弯后久久看着监狱大门。
因为桑氏出事,他家在S市的十几套房产都被法拍,好在他半年前就期待着这一刻,早早着手在S市海风府购买了一套独栋。
新房子环境好,面积大,虽然在市郊,但比之前桑家那套别墅离市区近些,地段还不错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有人气。
回到家里,桑也和桑守安、凌星一起吃了顿饭,因为桑也喜欢吃辣的,便做主点了S市有名的火锅店送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