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机室明亮的灯光有些晃眼,照得桑也两眼干涩发酸。
林肯都那样有本事了,还要为了一点可能性,把桑也拖下水,以确保他儿子的“名声”万无一失。
其实……
桑也也有这样全心全意对他的亲人。
两个在多年前撒手人寰,一个因为他的任性和莽撞也溘然长逝,最后只剩下大哥和他茕茕孑立,在这个孤独的世界携手相伴。
桑也仰了仰头,眼睛被顶灯眩得一片空白。
砰——
候机室的大门从外面被人粗鲁地打开,随即立马合上。
桑也心有不悦,转头看去。
相召南狼狈地靠着大门,捂着自己的腺体,包裹着腺体的纱布被鲜血渗透,散发出难闻的腥气。
他面容憔悴,和上午桑也离开医院时的精神状态大相径庭。
“桑也……”相召南用充满欲望的长眸盯着桑也,像一头极饿的山林猛兽发现了足以饱餐一顿的食物。
然而他的语气并不像他的神情那本具有攻击性,反而低哑无力,似乎还透着一丝可怜。
桑也感知不到信息素,但从相召南的情况能够料想到是易感期提前了。
“易感期还在外面招摇?”桑也咬着牙,“万一引起哪个Omega情热期提前,你付不起责任。”
“哦忘了,你现在离异,硬要负责倒也可以。”桑也正了正大衣领口,“说不定正合你意。”
“不、不会有其他Omega。”相召南跌跌撞撞朝桑也走来,桑也见状连忙把腿上的电脑放在桌上,站起身来,想要闪避。
结果闪避不及,硬生生被相召南圈进怀里。
桑也猛地推了他两下。
却听见相召南“嘶”了一声。
桑也立马皱眉:“别在我这卖惨。”
突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弯唇道:“欲擒故纵对你没用,卖惨,对我没用。”
说着,推着相召南的脖子把他埋在自己肩膀上的脸抬起来,用纤长白皙的手拍了拍。
相召南不停呢喃桑也名字的声音瞬间哑住。
“没有卖惨……”
说完又继续强行把头埋进桑也后颈,像一只狗,把他的头发拱得凌乱不堪。
桑也轻声道:“我也没有欲擒故纵。”
迟来三年的回答。
相召南胸腔瞬间剧烈震动起来,连带着桑也浑身都在抖动。
桑也冷静地看着他抬起头来,薄唇紧紧抿着,圈住自己的胳膊肌肉紧绷,浑身上下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,牵扯着。
“我……”
相召南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一句为自己推脱的话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相召南后颈处传来。
相召南浑身绷紧的肌肉瞬间卸了力,他的头重重落在桑也肩上,因为身高有差,他不得不稍稍弯腰,这使得他后颈的伤口再一次受牵拉出血。
相召南喃喃:“给一点吧,施舍一点吧,就一点,就当可怜可怜我……”
没人知道他说的是信息素还是什么别的。
桑也抬手,顺着相召南的微微弯曲颤抖的脊背,找到他缠绕着层层叠叠纱布的腺体。
已经被他伤害过一次,还敢把腺体暴露在他面前。
桑也强压住重蹈覆辙的兽性。
“我给不了。”
声音仿佛从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