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守安没想到楚方明居然还想听具体的,有些吃惊。
脑子里把李伟说的下流话转了一圈后,竟有些体热。
他眼神变得晦暗,大脑里随着话语呈现出画面。
桑守安往前挺身,贴近楚方明耳根,低声道:
“他说,楚警官腰细腿长,双臀又圆润又挺翘,制服裤都要包裹不住了,干起来肯定很带感。”
楚方明蓦地抬眸,盯着桑守安。
这话并非李伟原话,是桑守安加工过后的。原话更加粗鲁低俗,连桑守安都难以启齿,更别提让楚方明听见。
桑守安回身,抬起双手做出投降状:“他说的,我复述,不能算我的错吧?”
“在楼道口,没有监控。”似乎有些无奈。
楚方明先是咬牙,脸上神情愤愤,心中把怎么处置李伟都过了个遍,稍稍泄了下愤。
突然眸光一闪。
他对上桑守安的双目。
勾着桑守安的下颌,将人带到自己面前,微微眯了眯眼,“那你……”
“想不想试试?”
声音绵延悠长,仿佛一味清茶,余韵久久不消。
监狱是克制的符号,是压抑的渊薮,监狱内的他们却放纵、肆意乃至浪荡。
禁闭室里当然什么都没有,唯一能用的只有沐浴露,体验感实在不算好。
起泡就算了,沐浴露还是依兰花香型的,馥郁芬芳。
因为怕被其他人闻到信息素,他们两个都克制着信息素的释放,结果二人苦橙枝和莓果信息素的味道差点被沐浴露盖了过去。
桑守安不得不松开了信息素闸门,让苦橙枝的气息包裹着二人。
他含着楚方明的耳垂,大手在对方平坦的腹部划过,调侃:“胸有了,六块腹肌呢?”
被楚方明肘击到腹部,差点射了。
门外有脚步声,楚方明抿着唇,不动声色夹紧了,又让桑守安这个大龄处男闷哼一声,差点没把持住。
事后,楚方明从余韵中抽离,握电棍的手在制服上随意地翻动,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穿上衣服。
面色不虞。
桑守安问他:“难受了?”
要是楚方明说难受,他下次就收着点力。
结果楚方明说:“像在搞3p。”
桑守安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半晌才回复:“下次会准备齐全的。”
这次不仅没有润滑油,还没有套,他不得不在紧要关头提前抽出来,免得楚方明吃药。
“指望你?算了。”楚方明穿好衣服,桑守安打开窗户通风。
楚方明就要出门,被桑守安揽住腰。
“你现在就走,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。”
哪有刚做完Omega就这么直愣愣走了的。
楚方明睨了他一眼。
桑守安只好又说:“你现在身上都是我的味道,出去可能会被闻出来。”
楚方明才嗯了一声,留下来和桑守安在床头坐了一会。
意外就是这时候发生的。
有人敲门。
“桑先生,你的信。”
楚方明霎时回头,看着桑守安。
监狱里的信件递送都有人专门管理,在S市市监,这个活就是楚方明在负责。
领导说他心细,比那些大剌剌的Alp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