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简看着他们两个欢喜冤家,突发奇想:“他俩难道不是年上,而是年下?”
应知予被他这话逗笑,“难说。”
他收回视线,却发现宁简在身上左摸右探,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“怎么了?掉什么东西了吗?”应知予问。
“嗯,可能是刚才洗澡的时候落在更衣室了。”
脖颈间空荡荡,也就因为衣服厚,以至于他没有察觉到,自己贴身佩戴的项链是什么时候不见的。
宁简把各个口袋都翻了个遍,依旧没找到那条项链,他说:“你先回去吧,一会儿晚餐开始的时候我再找你。”
应知予思忖了一下,没有否定:“好。”
宁简原路返回,山庄很安静,从进来时他就没见过其他游客,像是看电影时包场了一般。
他走进通道,正要拐进更衣间,却突地驻足。
“严老板,你在等我呢。”
靠在墙边的严嵇微微一顿,从阴影处走出,看到了佯装诧异的宁简。
倒是很机敏。
“宁老师,久仰大名。”严嵇笑意平平,可见区别对待。
宁简摆摆手:“喊我大名就好了,毕竟在这里,严老板才是东道主。”
话音落,严嵇倒是起了点兴趣:“嗯?”
宁简开门见山:“山庄不是你资助的?”
严嵇突然笑了,“倒也没错。”
“算是……照顾小白的谢礼吧。”
闻言,宁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噼里啪啦点了几下,然后把屏幕展示给他:“来吧,扫我的码。”
严嵇定睛一看,大大的一个收款码在他眼皮底下闪。
“……?”
宁简:“不是感谢吗?哦,你们城里人都是口头说说,不表示一下的吗?”
严嵇抽了抽嘴角,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但他还是扫了码。
‘滴’声过后,严嵇收起手机道:“你们路家人还真是奇怪,待自己的亲生儿子,竟不如一个养子。”
是是是,不如您。
毕竟他可没有弟弟把他捞回去,惨哦。
“严老板大气。”
虽然宁简没想到对方真会直接豪爽打钱,但撒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,进他兜就不可能还回去。
爽咯!
一会儿找应咂吃烧烤!
“不过你说的是路家人,我不是他们儿子,自然称不上‘待我好’这三个字。”
严嵇微微扬眉:“什么意思?”
宁简摊手:“字面意思,我和路家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空气静默,两人忽地相顾无言。
同样身处豪门,严嵇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水有多深,私生,换子,复杂的婚姻,权利的斗争,哪个不是为了‘利’,豪门没有小白兔。
倒是宁简奇葩,早在他上恋综之前,他那亲生父母就传了一纸协议,白纸黑字清清楚楚,解除关系,他早就不再是路家夫妻的孩子。
至于是不是亲生……他连户口都从未迁进过路家,哪来路家人一说。
宁简坦然,一点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。
反正天又不会真的塌。
真塌了也能当棺材板用,多好。
严嵇深深看他一眼,最后也只说了句:“小心驶得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