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摸吗。”
大手已经来到了卫衣下摆。
嘴唇,下巴,脖颈都落下吻,方离昏了头,身体滚烫得像被点燃了般,迷糊中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马上就清醒了,猛地按住梁明煦的手:“那里不可以!”
梁明煦就把手拿了出来,滑到他的腰上,按着胯骨往上最细的位置抚摸。
方离回应着,被挤得有点难受仍保持理智,救命,他怎么会觉得他需要做1。
不能再继续了,方离慢慢地移开,放低身体,把头放在了梁明煦的肩膀上,喘息道:“你去浴室弄一下吧。”又补充,“但是我这里没有run滑剂,你只能干撸了。”
方离也变得口无遮拦,不知羞耻了。
梁明煦扣着方离的手,修长的手指挤入他的指缝,贴着他汗湿的掌心。
那里鼓起很大的一团,西装裤好像都要破掉了。
梁明煦也气息不稳,但是很冷淡地说:“不管它。”
*
时至深夜,梁明煦本要走,方离看了眼时间终是没忍心:“梁明煦,你要不然别走了吧。”
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,总得有一个人睡沙发。
“我睡沙发。”方离说。
这么晚了,连梨子都趴在猫爬架最上层的太空舱里睡着了。
“不要。”梁明煦很直接地说,“如果留宿的话,我希望是和你一起睡。”
他的衬衣有点皱,眼下露出疲惫。
虽然他要强得很从不说自己累,但还是显得可怜。
“好吧。”方离放弃底线,犹豫道,“你可以睡靠墙那边吗,我讨厌睡里面。”
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在南极的关系了,确实没有必要非得有一个人睡沙发,毕竟又不会真的做什么。
“我都可以。”梁明煦很乖地说,“只要你同意一起睡,我睡哪边都没关系。”
方离便去给他找新牙刷和毛巾了。出来的时候,梁明煦已经解开了袖扣,纽扣也开了几颗,比先前的正式多了几分轻狂,正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用逗猫棒戳猫,梨子烦得用爪子捂住了脸。
“你很烦,梁明煦。”方离拿走逗猫棒。
梁明煦没有反抗,站在原地就那么看了方离几秒,弄得方离有点莫名其妙,他却接过东西往浴室去了。
梁明煦洗得很久,出来了穿了一套方离找给他的T恤和短裤,尺码都不是很合适,肩膀紧绷得能看出胸肌痕迹。其实他可以裸睡,但是方离不会允许。
等方离也洗完澡出来,看见梁明煦已经躺在了床上,睡着他的枕头,盖着他的被子,莫名就想到了刚才差点擦枪走火的一幕。
实际上,刚才方离在浴室里也想了。
不过他没有梁明煦那么变态,只硬了一小会儿,就偃旗息鼓平静下来。
方离在沙发上找了个抱枕做枕头,挨着梁明煦躺下,碰到了梁明煦的手臂。下一秒,梁明煦便侧身过来,搂住了他的腰。
方离心跳变快,僵硬地关了灯,把眼睛闭上了。
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