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又不计后果,在某天借口把周灵昀锁进放了几匡野生蛇的阁楼。
几个人的恶作剧在几个小时后被发现败露,周灵昀出来的当晚就发了烧,连烧三天。
恢复之后的周灵昀对这件事表现得很淡漠,这位少爷从来不是会忍耐的人,有人不怕死凑上来,他自然是要报复回去的,也没做得多过分——
周家的小孩大多是过敏体质,对海鲜一类尤甚,几个参与恶作剧的血缘兄弟在某一日同样被关进那间阁楼,野生蛇被换成了等量的几匡活虾鱼,吃完才能放出来。
刚退烧的小少爷穿着睡衣站在门口,对几个人被保镖挟制跪在面前哭天喊地的声音置若罔闻。
上门要人的长辈们被保镖面无表情地尽数挡在大门外,老爷子对此也视若无睹,几个男生从阁楼被送出来便直接被抬进了抢救室。
所有人都指责周灵昀小小年纪手段狠辣,做得过分,但罪魁祸首的小少爷连眼都没眨一下。
事实上周灵昀对这个结果并不算满意。
从那天开始,黑暗和细微的动静会让他不受控地警觉,在一段不算短的时间里,他甚至会因为突然的触碰后背发凉。
——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周灵昀觉得只让他们在阁楼待三天,他真是心慈手软。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没出息。
所以后来才会把受伤的克莉丝带回家,并在一段时间放任它无常的自由活动。
直到认为当年厌怕的东西也就那样。
短暂的记忆从脑子里闪过,周灵昀眼皮轻抬,似是回神。
“谈不上喜不喜欢。”
周灵昀将指尖的卡块落到正确的位置,漫不经心道:“只是偶尔会让我产生克莉丝突然爬到身上的错觉。”
听到这儿,温知语才忽然明白过来,周灵昀是在回答她几分钟前那个问题。
-你好像不太喜欢被人碰?
周灵昀说谈不上。
但是,会有这种错觉不也是一种排斥反应吗?
温知语看着他。
她没有追问。
简单思考过后,温知语把他给的答案记下来,然后说:“好的,那我以后注意。”
周灵昀对她的承诺没发表评价,他今晚的耐心大概就到这儿了,没再说别的,只是挺温和地提醒了一下她此刻几点,然后说:“问题问完了,还不想睡么?”
……
这次闭上眼之后很快有了睡意。
不过可能因为周围的气息太陌生,温知语一开始睡得并不深。
迷迷糊糊间感受手中一道很轻的抽离感,温知语轻轻蹙眉,无意识抓了一把。
-
墙角的落地灯亮了一夜。
温知语睁开眼,下意识看了眼床边的单人沙发。
位置空着。
房间里没人,不知道周灵昀什么时候出去的。
手心里有陌生的触感,温知语从床上坐起身,看到摊开的指间,这会儿躺着一枚不规则的卡块。
昨晚握着的那瓶水被卡块换到了床头的柜面上。 ?????????彂??????????????????n?????????5????????
温知语默了几秒,回神,下床走到沙发边,把手里的卡块放到了那幅拼图最后的一个空位上。
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,温知语洗漱过后走出卧室,在餐厅的洗漱台看见一道高瘦的背影。
周灵昀正在倒水,听见脚步声回了下头,神色自然:“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