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小腿磕到的地方摸了下,温知语察觉到,说:“早就好了。”
周灵昀就没再废话。
把她的腿搭到腰侧,低头递吻给她。
......
结束之后,周灵昀长指把剥下来沉甸甸的套子打了个结,丢进地板上的小垃圾桶里。
从床头抽了几张纸,把两个人身上的液体干净,温知语想起身,但周灵昀没让。
“别洗了,没弄在外面。”
在她的房间,被子床整个空间都是她的,周灵昀伸手重新把人抱进怀里,刚完事儿,嗓音低磁慵懒,性感又餍足:“都是你的味道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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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上八点,司机到楼下。
周灵昀上午十点的飞机,他穿的还是那件大衣,早上起床洗了个澡,这会儿里边的衬衫换成了件灰蓝色的。
温知语送他到电梯口,周灵昀抱着人亲了会儿,分开之后问了句:“明天在家吗?”
大概是想起来上次在餐厅她和方舒盈不欢而散的场面,问她在哪里过年的意思。
温知语嗯了声:“就在这边。”
周灵昀点头了然,也没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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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知语不是第一次一个人过年。
方屿去世之后,方家每年过年气氛都很压抑,渐渐变成了方正鸿出门应酬,方舒盈回母家或者干脆出国。
温知语大学的假期回去过一次,那年过年家里只有留下的佣人陈姨,主人家没事先吩咐过,陈姨大概也没想到她会回来,整栋别墅寂静冷清,那晚她和陈姨一起吃的饭。
毕业彻底搬出来之后,这样全家团聚的日子温知语从没接到过电话,后来也就再也没回去过。
大年三十这天,温知语过得和平日没什么区别。
中午简单吃饭过后,温知语调开新闻频道为开年的报道做练习。
既然已经到这一步,她决定试试。
下午五点,手机上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对方在电话里告知,是周少爷让人送过来的年夜饭。
温知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周灵昀昨天问的那句话。
温知语穿上外套下楼,两个面善的中年男人拎着四个很大的保温盒。
她一个人没办法拿,对方好心地给她送上楼之后才告辞离开。
保温盒里的餐食分装很讲究,不是外卖的包装,而是家用的瓷盘和碗碟,甚至还有好几个汤蛊,每道菜品分量都不多,但种类夸张地摆满了大半张餐桌。
其中一道是一蛊鸡汤,味道很熟悉,他生日那晚从云湖回来的第二天,周灵昀做过。
温知语坐在餐桌上看了会儿,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,找到微信里的会话框发过去,又加了个猫猫道谢的表情包。
大概在忙,周灵昀没回复。
晚上洗完澡,温知语换上睡衣站在床边,无意瞥见樱草黄的枕头底下露出的一角红色。
温知语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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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城周家。
晚上十一点,大宅灯火通明。
大年三十夜,周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汇聚一堂,港城人讲究阖家团圆的欢喜日子,宅屋各处都装饰着喜庆的红色。年夜饭进行到第二轮,小孩子们困了在客厅的利是树下玩游戏守岁,小辈们嬉戏声热闹。
老爷子还未离座,太太们在打麻将,几桌人也都敛眉聊天陪笑,氛围看似热闹。
零点将近,一个穿着睡裙的女人从大门外闯进来,嘴里伴随尖利的哭叫怒骂,打破满室的阖家欢乐——
“周灵昀,你阿叔边度待你唔薄,大过年你要让佢年也过唔...”
女人一身酒气,头发和衣袍都乱糟糟,但还是不难看出是位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