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泡好推到她跟前,习惯性地嘱咐道?:“小心烫。”
语气温柔,两人之间这股说不明?辨不清的关?系,让韩千君着实摸不透他对自己到底是什?么心思,疑惑问道?:“辛公子为何对我这么好?”
辛泽渊:“好吗?”
韩千君点?头,“好啊。”
辛公子回了她一个笑容。
韩千君猜不出来他那个意味深长?的笑容到底是什?么含义,又听他道?:“韩娘子待辛某也很好。”
韩千君:……
倒也是,她从未对一个人这么好过?。
哪怕当初对皇帝,也没有如今的耐心,有一回皇帝不愿意接受她送的荷包,她一气之下,隔着一道?门和拦在她身前的两位太监,直接把那东西扔到了他门内,道?:“陛下不要,给狗也行啊。”
至于后来那个荷包何去何从,她也不知,自此那之后,她便再也没有送过?皇帝东西。
对一个人好,得有来有往的,她对辛公子好,辛公子没有皇帝倔强,不仅接受了她的好,也在给她回报。
回报……
一日之内经历了兴奋失落再激动再失望的起起伏伏后,回程的路上韩千君沮丧地看着鸣春,问道?:“你觉得辛公子对我如何?”
鸣春狠狠地点?头,“很好。”
韩千君又问:“那他对你呢?”
鸣春一愣,惶恐道?:“娘子,辛,辛公子看都没看过?奴婢一眼…”
可?不是吗,还是有区别?的。
虽没成?功捅破那层窗户纸,但好歹知道?他真不介意自己的身份,且没有厌官仇富之心。至于旁的所图,尚且还有日久生情一说呢。
郑氏之前总说韩千君的心是空的,也没冤枉她,等马车回到国公府时,那点?愁苦,已经荡然无存,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。
—
回到府上,恰好赶上了一场大战。
自上回二爷被国公爷骂了‘滚’,撞柱子没成?功之后,便把自己关?在房内两日都没出来。今日不知道?怎么了,想明?白了,从床上爬起来去了书房,要休了二夫人,休书写到一半,被二夫人的人发现,赶紧与她通风报信。二夫人又气又想不明?白,两万两银子,她替二爷和那小贱人背了锅,其中缘由已禀报给了国公爷,二爷有什?么由头来休了自己。
见他还不死心,二夫人不顾仆人相?拦,一脚踢开了二爷书房的门,要与二爷同归于尽。
绝望的人爆发出来的力量不容小觑,韩千君听说两人打了起来,二夫人余氏的战斗力惊人,竟把二爷脸上挠了一条血痕,身上的衣裳都被她扯破了,硬拽着二爷去了国公爷屋里,让兄嫂为自己做主。
想到二爷那张曾哄得小娘子们脸红的小白脸,如今添上了一道?血痕,韩千君双眼发亮,在心头为余氏鼓掌,好样的。
自己不如意时,最合适看别?人的热闹。衣裳都没来得及换,韩千君便去让鸣春准备了一样摆件,装进?匣子里,抱着去郑氏的院子请安,顺便庆贺她终于搬到了国公府的正院。
再去正院,韩千君已是熟门熟路,许是今日的热闹好看,阮嬷嬷也听入了神?,没守在门口拦